

前言#
最近的一年,甚至更长时间中,我一直处于非常焦虑的状态。甚至接近于抑郁。发觉这样不对的现在,我决定探照我自己的内心,了解我为什么这样,我应该怎样。
焦虑什么#
一言以蔽之:我因钱和学历而焦虑。
高考的失利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阴影,因此我不满足于本科毕业后升学到一个“差不多的地方”,我想去最好的,我想证明我是最优秀的。
升入大学后,由于经济情况窘迫,导致很多事情我没有选择权。我想更深入地投入到我的爱好中,这需要钱;我想要矫正牙齿,缓解我的外貌焦虑、战胜自卑,这需要钱;许多高考前设立的展望和奖励,在真正面对时都变得难以实现。
为何焦虑#
- 极端化的延迟满足:大多数时候的我,行为逻辑被极端化的”延迟满足“所支配,而在我的头脑中,却将其与”长期主义“默认为等同。例如,我因为学历要伴随一生,就将升学到顶尖高校作为了我大学的重要目标,甚至在潜意识中,将其看作了我本科之后生活的幸福感源头,这导致我默认了对本科阶段的幸福感的忽视,实际上,如果我真的能在这件事情上做得非常完美,手握漂亮的绩点和科研,那么我也是能从中获得可观的幸福感的,可问题就出在这里,我有着对自身能力的极度自恋,可实际上呢?我性格马虎,导致我考试有时候会出现很多非智力相关的失误(像是涂错选项此类),我不善言辞、害怕主动,这又导致我的本科科研做的也没那么好。我自认为付出了巨大的精力,但是越多精力、我越无力。
- 新观念与既有行为逻辑的分裂:升入大学后,我愈发发现也许”当下的幸福感体验“要比”未来的幸福感可能“来得更加实在、更加具体。这种分裂愈发严重,成为了我痛苦的一大来源。
- 太过在意他人的凝视:分析客体本身,为何焦虑学历?并非是因为所谓的更好的平台、更好的资源。本质上,我只是想要迎合他人的凝视罢了。正因为缺少关注,所以才更想得到他人关注,正因为想得到关注,所以希望自己更加耀眼。这不全是因为虚荣,也许是我太过孤独。
怎么做#
没有答案,我想要自由而全面的发展,想要意义嵌入当下的生活。我不想要再做任何具体的计划了,我已经做厌了,为了寻觅,我只会遵循一个规则:拓宽边界,不求见效。
我要时刻记住,我是一个人——我不由各种死板的KPI来定义,我要遵循内心的朴素情感,有我自己的活法,定义幸福的算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