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《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》与《社会心理学》,keep reading
是的,它们还是我的遗憾,可它们让我拥有了现在的一切,而我所拥有的一切,无论什么都换不走。
前言#
由于某些原因,我在上学期开始情绪很糟糕,以至于时常在深夜为自己感到悲哀,处于想要能选择自己情绪的能力,我买入了一些心理学相关书籍,其中已经读完了两本,一本是《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》,一本是《社会心理学》。
正文#
《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》
读完这本书,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其实不是书中的心理学理论,而是苍鹫对待蛤蟆的方式:苍鹫从不直接给出答案,而是通过问题引导蛤蟆思考。
我们太多人过着一种急切的、盲从的人生了。十多年的学生、被监护人生涯中,我们很多人被动地接受着什么是好的、什么是正确答案。我们接受的事物是错误的吗?大概率不是,它们都是经过多数人检验的结果。可是问题在于,依赖的习惯就此养成了。
所以,我们像初期的蛤蟆一样,更多地向外发问**,**“苍鹫医生,我到底该怎么做?告诉我答案吧!”而苍鹫对待蛤蟆的方式却启示我们,我们应该对抗依赖。向内寻求,才能迎来心理上的独立。正如原文中苍鹫所说
“能帮你的人是你自己,也只有你自己。有许多问题需要你向自己发问。比如你能停止自我批判吗?你能对自己好一些吗?也许最重要的问题是,你能开始爱自己吗?”
当然,这本书的一些理论也确实让我很有启发,比如书中认为自我状态是儿童自我状态、成人自我状态、父母自我状态三位一体的。
蛤蟆先生在最抑郁、最无助的时候,其实就是深陷于“儿童自我状态”之中。他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,面对严厉的獾时,本能地表现出讨好、退缩、委屈甚至暗自逆反。
“父母自我状态”更像是镜子,照出了我们内心深处的严苛。很多时候,将我们逼入绝境的不是别人,而是自己内化的“父母”。我们要求自己、批评自己、审判自己。正如苍鹭医生指出那样,蛤蟆在无意识中玩着一个名为“可怜弱小的我”(PLOM)的心理游戏:用自我贬低来配合外界对自己的指责,在潜意识里写好了一个悲惨的剧本,然后自己去扮演那个受害者。
而苍鹭医生所有的提问与引导,目的只有一个:唤醒蛤蟆的“成人自我状态”。
只有在成人状态下,真正的改变才会发生。此时,我们不再是被以前情绪裹挟的孩童,也不再是那个挥舞着道德大棒批判自己的严厉父母,而是一个能够理性思考、活在当下的独立个体。苍鹭医生之所以从不直接给建议,正是因为他要逼迫蛤蟆调动自己的成人状态去思考。
进入成人状态,意味着我们要为自己的情绪和行为负起全部的责任。书中的这个观点甚至有些残酷:没有一种批判比自我批判更强烈,也没有什么法官比自己更严苛。同样,也没有人能让你产生任何情绪,除非你自己主动选择这么做。
承认这一点是痛苦的,因为这意味着我们不能再把人生的失败归咎于原生家庭的阴影、糟糕的社交圈或是命运不公;但这也是无比自由,因为一旦我们意识到“情绪和人生都由我自己选择”,我们也就夺回了改变现状的主动权。
成长的本质,就是斩断心理上的脐带,从“依赖”走向“独立”,从被动承受的“儿童”蜕变为主动承担的“成人”。
合上这本书,之后的我将不再眼巴巴地向外寻求救赎,不再试图向他人索要人生的“答案”,而是深吸一口气,说:
“好了,现在我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了。”
想起《银魂》中的一句话:
“关于自己的生活,我和你都不是读者,而是作者。”
《社会心理学》
老实说,这本书的阅读过程远没有《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》顺利,毕竟这是一本相对硬核的专业书籍。不过断断续续我还是读完了。
这本书相对厚重,内容繁多,并且偏向广而泛的讲解而非上本书那样精细。我就将我印象中一些比较触动人心的观点罗列一下吧
“人们对于无法反悔的选择的满意度比可以反悔的选择的满意度要高。”
“生活中最了不起的成就,和最让人沮丧的挫折,都来自对自己高标准的预期。”
“如果你要爱他人,你就要表现出你真的爱他。”
以及这本书中我最感兴趣的几个理论
后见之明:即“事后诸葛亮”。在事情发生并得知结果后,我们会产生一种“自己早就预料到”的错觉,认为一切都是显而易见的。
自我妨碍:一种为了保护自尊,有意无意地在行动前给自己设置障碍、寻找借口的行为。
确认偏误:人们往往只会去寻找那些能够支持自己已有观点的证据,而自动过滤或无视反面信息。
看见并识别出这些心理现象的存在,或许就是我们更好地觉察生活、解释现实、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对抗人性弱点的开始。